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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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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东京:顶层设计是指“最高层设计”而非“上级设计”】

  王东京在《学习时报》撰文指出,顶层设计与地方实验两者并无冲突,可以并行不悖。改革需要顶层设计,但同时也需要地方实验。理由简单,顶层设计不是拍脑袋,要以地方实验作支撑,若无地方实验,顶层设计则无异于空中建塔,没有根基设计就难以落地。同理,地方实验也不可包打天下,有些改革仅靠地方实验难以成事,如当初计划体制向市场体制转轨,要是没有中央的顶层设计,靠地方的局部实验怕是无能为力吧。

  但凡让他人利益受损的改革,均得通过顶层设计,不然不协调好各方利益必产生摩擦,改革就会举步维艰。这些年政府机构改革之所以阻力重重,是由于有人受益而同时有人(那些被精简的人员)受损。也正因如此,所以政府改革需顶层设计。跟下来的问题,是怎样理解顶层设计。我的看法,顶层设计是指“最高层设计”而非“上级设计”。相对乡党委(乡政府),县委(县政府)是上级;相对县委(县政府),市委(市政府)是上级。显然,一旦改革有负外部性,地方政府很难自己平衡好。想想碳排放吧,大家都赞成限排,可若无中央顶层设计,一个县、一个市怎会主动限排?万一你限排别人不限排怎么办?地方政府都想追求利税,请问限排的动力从哪里来?

  摘编自《学习时报》

  【黄益平:金融改革的核心是国内利率市场化,国外人民币国际化】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副院长、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黄益平认为,在所有的要素扭曲当中,最严重的就是金融市场的扭曲,所以金融市场的改革在下一步经济结构转型中应该是最重要的核心。具体的来看,金融改革最核心的是两条,国内是利率市场化,国外是人民币的国际化。这两个其实是统领了很多的其它的改革。

  利率市场化中国最后需要做的不多了。因为中国债券市场的利率已经放开了,货币市场的利率放开了,甚至贷款利率也已经放开了。最后可能要做的就是把存款的上限放开,就完成了利率市场化。人民币国际化涉及到汇率的改革,资本项目的改革,跨境资本的使用等问题,最后能不能让人民币变成一个国际储备货币,最终是由国际市场决定的。而国际市场是根据中国经济规模、金融市场、中国制度环境做决定的。制度环境涉及到货币政策的体系,也可能涉及到法制的体系和政治的体系。

  摘编自《经济参考报》

  【赵金华:环境保护有赖于顶层设计和市场激励】

  美国环保署科学咨询委员会环境经济分委会委员、密歇根州立大学教授赵金华指出,中国环境污染的治理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有效的污染治理政策手段一定是以政府为主导、以市场为基础的。完全靠市场的力量来治污是行不通的,因为污染和治污是一个外部性的问题,市场机制是失灵的。反过来,由于政府和排污者之间存在信息高度不对称,完全依靠政府的行政命令来治污很可能会导致高昂的经济代价。因此,行之有效的污染治理机制必然涉及政府顶层设计和市场激励机制设计。

  第一,提升战略层级和权威性,组建超部委的高规格的环境治理协调机构。第二,集聚研究力量,进行可行性、有效性、适应范围等方面的科学论证、顶层设计和环境政策研究。第三,重视政策落地,理清针对地方政府环境保护的监管和激励机制,将环保指标纳入地方政府及官员的政绩考核指标中去。第四,公开政策制定和实施过程,允许群众参与和监督。公开政策制定和实施过程特别重要,否则就不能达到对污染者的有效监督。

  摘编自《文汇报》【杨光斌:选举式民主越频繁,政治关系就越紧张】

  中国人民大学政治学系教授杨光斌撰文指出,选举民主是社会平等化的产物,因而其表现形式就是一人一票的政治、法律和社会地位的平等权。但是,在社会结构关系紧张而存在利益张力时,一人一票的平等权反而会加剧社会结构之间的紧张和冲突。原因很简单,一人一票是人头政治,人头多的阶层、集团将会确定性地赢得选举。在发展中国家,所谓人数多的阶层自然是农民阶层或草根阶级。不仅如此,不同于早发达国家的一族一国,发展中国家很多是多民族国家,民族矛盾尖锐,民族主义盛行,教派冲突严重。“选举式民主”是同质化社会中的平等化的产物,而在存在宗教冲突、民族矛盾的异质化社会和贫富极化的不平等结构的发展中国家比如泰国,数人头的选举政治必然会加剧业已紧张的社会矛盾,政治动荡难以避免。

  发生在既没有“历史背景”又缺少“基础条件”的泰国的西式民主一开始就水土不服,选举式民主越频繁,政治关系就越紧张。选举式民主没有提升泰国的国际形象和经济发展,而是相反。作为社会平等化大势的民主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民主的本意还是人民主权,是事关人民幸福的大事业,因此不但民主的形式很重要,更重要的还有实质民主即人民得到什么,人民是否满意。在泰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单靠选举式民主不但不能让人民满意,甚至已经失控。因此,时代呼唤制度创新,以新的制度形式来实现民主的善业。

  摘编自《北京日报》

  【熊丙奇:高校放权改革的进程十分缓慢】

  21世纪教育发展研究院副院长熊丙奇指出,高考还没有打破一考定终身——从当年的“上大学独木桥”,变为“名校独木桥”,高等教育资源的增加并没有带来高考压力的缓解。解决这一问题,必须推进深层次的教育改革,深化高考改革,落实学校办学自主权,给每所高校平等的发展空间。

  我国大学缺乏办学自主权,目前还是行政办学,国家教育规划纲要明确提到要推进政校分开、管办分离,落实和扩大学校的办学自主权,但放权改革的进程十分缓慢。生源的危机的出现,会对推进教育改革起到一定的“倒逼”作用——如果再不把办学自主权交给高校,让高校能针对社会需求,调整专业、课程,办出特色,将会出现一批学校因生源危机而破产,这是教育部门必须正视的问题。另外,要让每一所大学办出特色,还需要给学校平等竞争的空间,这也是扩大学生选择权,从单一成才模式走向多元成才模式的必然要求。

  摘编自《文汇报》

  【杨文军:跨行政区划政府协同扶贫攻坚的策略建议】

  杨文军认为,脱贫致富继续走地方政府“单打独斗”方式已经行不通,地方政府必须携手合作,跨行政区划政府协同扶贫攻坚成为时代的选择。我国实施跨行政区划政府协同扶贫攻坚取得了不少的成绩,但也存在着亟待解决的问题,需要大力探索和推进。

  (一)树立合作共赢现代行政管理的理念。地方政府应该转变单纯对抗性竞争的狭隘观念,树立合作共赢的现代行政理念,认识到在地方政府博弈的过程当中,共赢是最好的结果,而实现这个结果的最佳途径就是合作,通过地方政府之间的合作,在跨行政区划政府扶贫攻坚工作中促进本区域更快更好的发展。(二)建立跨行政区划政府间合作的载体。跨行政区划扶贫攻坚工作需要构建一个作为区域协调、合作的组织,以统一行使协调各地方政府政策的职能,并根据各地方政府的授权,参与区域内的公共管理,扩展区域利益主体的合作空间,将可能的对立转化为公共利益,淡化地方保护主义,从而推动区域的协调、健康发展。 (三)强化中央政府对跨行政区划的指导。中央政府的安排、命令、鼓励等措施,是推动地方政府相互合作的重要力量。必须依靠中央政府和中央集权来宏观调控,使地方政府之间的合作达到均衡状态,实现协调发展。(四)健全跨行政区划政府间合作的制度。政府之间的信任、承诺与搭档关系固然重要,但必要的制度依然不可或缺。相关制度的存在,不仅有利于保障合作的顺利进行,也为合作过程中出现的各种问题的解决提供了依据。

  摘编自《国家行政学院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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